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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勇】 Falsity試閱

*雖然cwt37已過,但還是想放一下當初的試閱

*克萊爾西昂注意

*前面幾段是之前公開過的部分,後面為試閱節錄

*繪/梨子,文/幻偞



西昂對克萊爾釋出愛意,克萊爾點頭。

 

「你喜歡西昂嗎?」阿魯巴問著。

克萊爾疑惑的聳聳肩「其實我不太清楚。應該是愛吧?因為西碳說愛所以我愛。」

 

 

 

 

西昂吻著克萊爾,克萊爾回吻。

從生澀的技巧到能挑起慾望的吻。

他跪坐在西昂面前輕柔的為他解開衣服,就像是個儀式,每週三次,由西昂帶領的。

一開始會慌張的扯壞衣服到現在能慢條斯理的,經歷過許多拳打腳踢後學習到的技能。

享受到肉體的快感。

但,心理上呢?

阿魯巴不解。

這些親密的事情應該是兩情相悅才能做不是嗎?

「西碳說,我們該做這種事。」

這是搖頭晃腦的克萊爾給的回答。

 

 

從籃子裡拿出蘋果也不管衛不衛生用衣服擦拭幾下便大口大口啃咬,坐在門口前像個怨婦一樣的盯著外面,隨手將果核往後丟,美麗的拋物線將物體丟入垃圾桶裡。

如果不去在意裡頭已經堆滿小山的話。

 

距離約定好的時間只剩五分鐘,焦躁感越來越深,先揍斷哪比較好?脛骨還是額骨?

 

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出門,西昂不滿的再咬一顆。

「可是西碳,我沒跟阿魯巴單獨聚會過,可以嗎?」

兩小時前克萊爾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看著,不讓他跟表示想要有自己的社交圈並且信誓旦旦的保證會在說好的時間回來。

看著他渴望的樣子,不經意的點頭答應。

去你媽的社交圈!

憤恨的吃完算是晚餐的蘋果,起身前往酒館接人。

看到酒館門口阿魯巴慌張的扶著喝醉無法正常走路的克萊爾,一腳踹開阿魯巴扶起衝著自己笑說「西碳也來喝酒嗎?」的傢伙回家。

 

他明白在一起後視線越來越不能離開克萊爾,除了生理之外大部分一起行動,一起洗澡、一起睡覺、一起出門,不斷的靠著揍打和擁抱來確認他還在身邊。

這是一種病態,西昂知道。

適時的給人自由是長期相處必要的作法,他明瞭。

他也明白,克萊爾對他的感覺並不算是愛。

經過一天的掙扎,西昂對他提出交往的請求。

利用每天的相處慢慢的,就像毒藥般滲透他的生活以及身心。

因為西昂知道,

克萊爾不會說不。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先毆打一頓洩恨洩恨,擔心吐的滿地都是毆打時避開腹部,心情舒爽後抓著對方左腳搖搖晃晃前往浴室。

脫掉上衣滿意的看著被桌子、書櫃、椅子等家具撞到瘀清的身軀,人不能皮膚太白皙,看到只會想在上面添加一些色彩。

附加作用就不用提了。

 

「真臭。」

毫不客氣的將人丟到浴缸裡,反正暫時也清醒不來,蹲下身拿起香皂均勻的塗抹全身。

淹死他算了。

西昂突然有這樣的念頭。

用溫熱的水將泡沫沖淨,用浴巾擦拭並裹成蛋糕卷,扛起蛋糕卷、丟到床上用力一扯,裸體克萊爾安置完成。

浴巾一丟,躺下去緊緊抱住克萊爾,就像個寂寞需要玩偶陪伴入睡的孩子。

 

一早起床覺得全身痠痛,克萊爾舉起左手到鼻子前嗅幾下,蘋果香,笑嘻嘻的忽略身上的瘀青,對著緊緊抱住他的西昂說聲早安。

 

 

 

 

心血來潮,遭殃的絕對不是當事人。

 

當克萊爾看到西昂切碎漆黑饅頭丟入散發詭異氣味的大鍋裡,開始懺悔昨天應該準時回家,在看到眼前的人拿出果汁豪邁倒入時,開始在想如何用最快以及不被西昂發現的方式拿胃藥。

 

磅的一聲,出現在他面前的是用著白色瓷盤裝的

──殺人料理。

「給我吃。」西昂用著無比燦爛的笑容舀起一匙遞到克萊爾嘴巴前。

毫不猶豫的,張嘴吃下去。

好難吃!

有甜、有鹹還有無法辨認的味道,舌頭麻掉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著。吐與不吐的選項在腦海漂過,下一秒被自己反駁選擇吞了下去。

「舌、舌斗麻唔……」

在他講完前西昂將湯匙塞進他的嘴裡,眼神示意著他自己動手。

自動的,用著顫抖的手舀起料理一口一口吃著。

吃完頂多拉肚子,不吃完的下場會比吃完慘,這是克萊爾吃下去的動力。

「呼呼西、西碳……」汗水直流攤在椅子上虛弱的說著「謝謝招待。」

語畢,眼睛一翻。

西昂將在垂死邊緣的人抱起前往醫院。

有時候,生活來點情趣也不錯,如果那個情趣不是惡趣味的話。

 

「不要吃……了唔……」

醫院裡克萊爾吊著點滴皺著眉頭不斷呻吟著。

醫生不諒解的檢查肚子,到底是怎麼亂吃才能吃成這樣?

而兇手則是帶著愉悅的心情在一旁等待檢查結束,小心翼翼抱起想著先淹死在愉快的睡個好覺。

 

夜裡,西昂睜開眼,驚慌的抱緊身旁的人,若是平時絕不允許自己失態但現在已經無心去想。

抱緊,抱緊,緊緊的抱著。

鬆了一口氣抹掉額頭的汗水。

又來了。

看著窗外,毫無睡意,今晚又是個失眠夜。

 

 

 

 

人與人之間相處久了,或多或少都會培養出默契。

克萊爾聽到阿魯巴提出這個想法時,哈哈笑著說「真的假的好厲害!」

問到最後,阿魯巴還是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無高濃度默契。

難得想八卦一下也不行。

 

清理殘局,將被單丟入木桶浸泡,打開窗戶讓每次都會出現的,不算討厭的特殊氣味散去。

完畢,克萊爾頂著熊貓眼、手持著尚未歸回原位的掃除用具被西昂踢出去。

「西碳……」克萊爾用掃把敲了敲心中不斷懺悔著一小時前在歡愛後,清理前不小心睡著並且把西昂踢下床的事。

踹門、丟棉被、甩門,一氣呵成,也訴說著克萊爾準備外宿的悲劇。

春天早晚溫度變化多端,克萊爾默默的將棉被對摺當做簡易睡袋,窩著因氣溫而顫抖的身軀入睡。

 

這是個夢,他知道。

用著第三視角看著眼前的孩子,有點熟悉的孩子。

孩子打開破舊甚至書頁快掉落的故事書,裡頭畫著一位稱為媽媽的女人、一位稱為爸爸的男人一人一手牽著孩子的雙手,晃來晃去,盪來盪去,好不快樂。

書上說,這是家庭。

孩子歪著頭疑惑著,那他有家庭嗎?

 

畫面跳轉,孩子幫忙附近鄰居跑腿,店家送了他剛烤好的小蛋糕,阿姨招呼他晚上來吃飯,奶奶笑著送了親手縫製的衣裳……

交差完畢,到阿姨家吃飽喝足後拿著大袋子道別,裡頭裝滿著村民給予的禮物。

更多的是,滿滿的祝福。

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到空蕩的家。

 

畫面又跳轉,千年後的陌生的景色、熟悉的人,才想起那個孩子是幼時的自己。

 

睜開眼,映入眼前的是面無表情舉起拳頭的西昂。

若是平常克萊爾會急忙往後退,雖然行動前就會被西昂狠狠揍下去,今天的他則是傻笑的看著西昂,看著西昂拿拳頭輕搥他的頭另一手遞出一盤剛烤好的小蛋糕。

「吃完把棉被拿去洗,髒死了。」說完,轉身關門。

「知道了。」

他就是有預感西昂不會真的揍他,喜孜孜的吃著蛋糕想起酒館裡的對話。

 

這是所謂的默契嗎?

因為阿魯巴不在場無法給予答案所以他要認定為是默契。

 

「西碳……你在蛋糕裡放什麼?」

「辣油。」

 

 

 

 

他們的生活步調總是固定的,去市集的日子、打掃的日子、帶著點心和露基去監牢拜訪阿魯巴的日子等。

固定的行程沒有任何口頭規定,只是時間一長就變成如此。

 

今天是拜訪阿魯巴的日子,一早西昂在廚房裡製作待會要送給阿魯巴的布丁,因為前一天克萊爾嚷嚷著想吃。

將糖和水倒入鍋內煮至焦糖狀,將液體倒入容器內備用。蛋液和糖攪拌均勻,牛奶和香草莢煮至沸騰後分次倒入蛋液內,使用篩網濾過雜質將它倒入剛剛放置在一旁的容器,隔水蒸烤即可完成。

 

在等待布丁完成的空檔,西昂走進房間看到大字型睡著裸露著全身只用一條薄被蓋住重點部位的人,狠狠的往大腿根部踹下去,距離踹了會使人絕子絕孫的部位僅差了三公分。

克萊爾立刻跳起來摀住傷處,傷處已經發紅甚至快發紫,好像會瘀青。

「這裡有個暴露狂快來抓他。」

「可是西碳,」強忍著痛他說著「你也是這樣睡……」

 

幾個月前西昂主動提出一起裸睡,克萊爾遲疑了幾秒便答應這個看似有些奇妙的請求。

連質疑都沒有。

 

西昂悶哼,將衣服砸向克萊爾。

「不是說要拜訪肋骨俠。」

 

十五個布丁最後只拿了五個過去,其他十個在出門前已經被克萊爾偷吃光了。

「西碳弄的好好吃。」

嘴角沾滿焦糖他滿足的說著,看著他一臉開心的樣子西昂最終只是踢了一腳並抓著克萊爾的衣領與露基會合。

 

阿魯巴用湯匙舀起布丁遲遲不肯吃下去,認真的看著。

「這沒毒吧?」

小聲的問著隔壁的克萊爾,對方放下吃完的布丁準備進攻下一個並笑兮兮的跟他說超好吃的他剛剛已經吃了十個。

「你的胃是露基的傳送門嗎?!」

阿魯巴用著誇張的語氣讚嘆著,說完立刻捂住嘴巴偷偷看著西昂,呼還好他沒聽嘔呃……還是聽到了。阿魯巴熟練的將脫臼的肩關節復位,一邊感嘆著對於治療自己越來越時練一邊吃著布丁。

嗯?湯匙咬在嘴裡,疑惑的盯著西昂看。總覺得西昂好像有點不一樣,湯匙隨著舌頭晃啊晃,西昂一個順手將湯匙抽了出來。

「喔!我的牙齒!」

「沒想到勇者桑喜歡偷窺人,是禁慾太久發情了?」

「在怎樣也不是對你!」

「阿魯巴發情了?真的假的好厲害!」

「克萊爾,」西昂握住克萊爾的手「回去吧。」

 

「在待下去怕勇者桑獸性大發那可不好。」

「就說我沒有!」

 

看著他們離去,阿魯巴放下抗議的雙手。

西昂的黑眼圈好重。

 

回到住處,克萊爾像是大型犬般在西昂面前高興著表示今天探望阿魯巴真的很高興。彷彿能看到克萊爾身後一條正在奮力搖晃的尾巴,西昂摸摸他的頭承諾下週同一時間在去拜訪阿魯巴。

「西碳西碳,下次可以做甜甜圈嗎?」

歡呼的脫掉衣服準備洗澡,西昂撿起克萊爾隨處亂丟的衣服,低頭沉思了幾秒。將髒衣物放入一旁的洗衣籃,脫去身上的衣物打開了門。

「西碳也要一起洗?」

「克萊爾,我想做。」

 

********

試閱節錄

 

一、

 

每天的夢境讓不在意變成在意甚至變成疲憊,每天晚上都被夢境弄到驚醒,心漸漸的開始無助開始恐慌,為什麼總是夢到這些?西昂想問人但理智卻告訴自己不能問,每天每天發生不愉快俗稱是惡夢的東西,搞的身心開始疲倦。

 

想哭,卻不能哭。

 

 

 **

二、

隔天傍晚,西昂窩在沙發上看著最新出來的月刊阿魯巴打發時間順便找時間好好嘲笑阿魯巴一番。

 

磅噹,從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掉落的聲響接著傳出爆炸聲,濃煙從裡頭飄來,克萊爾抓著微焦的頭髮傻笑的走出來跟西昂說著沒事不需要擔心要求西昂不用理他後進去廚房。

 

轟的一聲,西昂認真盤算著裝潢費用該花費多少,一手抓起攤在廚房地板上的克萊爾進行拷問。

 

「嘿嘿嘿,」克萊爾跪坐在算盤上一臉得意的說「我想要發明全世界都能開滿蘋果的藥水。」

 

「為什麼?」

 

聲音瞬間壓低,克萊爾沒發現西昂情緒的轉變自顧自的說著。

 

「西碳喜歡吃蘋果,可是西碳說不可以種蘋果那我發明一個隨時都能吃到蘋果的藥。」

 

「為什麼?」

 

「嗯?西碳擔心廚房爆炸嗎?沒關係的我有學過,在跟伯……」

 

「閉嘴!」

 

開心的筆劃著未來的雙手停頓在空中,克萊爾被西昂的大吼聲給驚嚇到,這是第一次西昂這樣對他,他不解。

 

看著克萊爾的眼神裡閃爍著不解以及害怕,西昂摀住臉向克萊爾道歉打開門跑了出去。

 

 

再次做惡夢的感覺是什麼?

 

饒了我吧。

 

現實裡也做惡夢的感覺是什麼?

 

乾脆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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