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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勇】一輩子

「你昨天不是說要吃那家三明治?」

「咦?真的嗎?對不起我忘了......」

西昂看著阿魯巴一臉抱歉的笑著,若是以往他可能先揍一頓在拖著他出門。

但......

「不好意思,阿魯巴先生我要幫你換點滴。」

護士熟練的換上新的一瓶點滴,吩咐著待會兒要吃藥不要逃跑,不理會阿魯巴的抗議護士轉頭交代西昂幫忙督促便出去。

「可是藥真的很噁心。」

「長這麼大還討厭吃藥,真是廢物。」

說歸說,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棒棒糖哄騙著。

 

傍晚,阿魯巴攤在輪椅上任由西昂推行著,一個不小心,輪子磨破了阿魯巴的手。

西昂蹲下檢試著傷口,阿魯巴只是一臉茫然的說:「不用處理啦,反正也沒感覺。」

握著他的手,西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夜晚,阿魯巴一臉開心的說著幾十年前,與西昂相愛的過程,說著被西昂揍了卻知道其實對方只是害羞,說著他們去哪裡旅行的種種。

「喂,你離開也不說一下?」

聽到阿魯巴停下來抱怨著,西昂急忙從阿魯巴的左側走到右側。

「剛剛去裝水而已。」

他只是去幫阿魯巴裝杯水,他知道阿魯巴左眼看不到了一直注意盡量不要待在左側,只是剛剛......他聽著聽著不小心失了神。

 

睡前,阿魯巴抓著棉被一臉疑惑的看著門口。

「你在想什麼?」

過了幾秒,阿魯巴有些失望的看著西昂。

「西昂他......什麼時候才會來看我?」

「或許,明天吧。」

「真的嗎?」

「真的,去睡吧。」

 

聽著阿魯巴睡著後平穩的呼吸聲,西昂用滿是皺紋的手細數著阿魯巴臉上的細紋。

阿魯巴病倒後就忘了所有人,忘了朋友,忘了現在,唯一記得的只有西昂,那個幾十年前的西昂。

淚水一滴滴的若在阿魯巴的臉龐。

曾幾何時,他不再揍阿魯巴?

曾幾何時,他在每個夜晚裡祈禱著阿魯巴隔天醒來笑著叫他西昂?

曾幾何時,他對現在的生活感到了無力、疲倦?


***

練練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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