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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

§荒北的育兒日記,遲了好久的生賀

§協調組有,真波和小野田今年五歲!

§路線跑著跑著不知道為什麼變成黑荒了

§手感掰掰

§救命27歲的小雪世界無敵帥

§手癌錯字多請見諒



※※※


「北北不可以過來!」

 

荒北站在門外發楞著,手上端著兩份鬆餅不知道該不該送進去。

他居然被吼了……

被孩子吼了……

還是被乖巧的小野田吼了!

咬一口鬆餅,他有些惆悵,五歲就叛逆期是不是太快了?

該不會是真波帶壞的?

 

想想鼻頭開始酸澀,這只是鼻子過敏不是鼻酸。

「你們不吃嗎?今天的早餐是巧克力香蕉鬆餅喔。」

啪擦,他看見門把轉動了一下。小野田和真波抬頭看著手上的鬆餅,兩人不約而同的吞嚥口水。

「不、不吃!」

碰的一聲,荒北吃了閉門羹。

鼻頭更加酸澀。

 

 

 

「你被討厭了!」東堂叉起香蕉,拿著叉子指向荒北,「平常做人太差的關係,就說你對他們太兇被討厭活該。」

「吵死了!」

他抓起剛切好的檸檬片塞進東堂嘴裡。

 

「孩子總會有反抗期,書上說過四到五歲的孩子會有這樣的症狀不是嗎?」遞水給臉色蒼白的東堂,新開翻開荒北買來研究的育兒手冊提問。

回應新開的是咚咚咚的切菜聲。

「......不要難過。」新開拍拍荒北的肩膀表達他的支持,「孩子大了心情總會高興又複雜,我懂得。」

「你懂個屁,他們才五歲!五歲!」

激動的舉起菜刀揮舞著,荒北感受到他的心就像玻璃般脆弱不堪。撇撇嘴,凶器和吃完鬆餅的盤子丟進水槽裡胡亂的洗著,找他們兩個來真是錯誤的選擇。不,應該說找東堂來根本就是氣死自己。原本被孩子們拒絕而難受的心情因為東堂的戲弄變得更加痛苦。

 

孩子翅膀硬了的意思嗎?

天啊……你是笨蛋爸爸嗎?

東堂毫不留情的吐槽。

 

 

 

 

荒北靖友,二十八歲。

第一次對人生感到絕望。

 

五分鐘前,不肯讓荒北進入而深鎖的房門打開來,穿著皮卡丘連身衣的小野田搖搖晃晃的走進廚房,拉拉新開和東堂的褲管踮起腳尖適意他們倆耳朵靠過來。

說完後,小野田被新開抱起來,東堂跟在他們身後走進去,關門前小野田看了荒北一眼。

「北北不可以進來!」

說完,碰的一聲關上門。

 

盯著門牌上兩個孩子的塗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下通話鍵。

「黑田,我要酗酒。」

荒北さん,一大清早不要發神經好嗎?

對方毫不留情的回答。

「混帳……前輩需要安慰時是這種態度對嗎?」回應荒北的是通話結束的嘟嘟聲。

 

 

煩躁感不斷飆升,被孤立的感覺不好受。

中午時段用盡全力煮了小野田和真波愛吃的東西,最後竟然是新開出來把菜端進去。

現在時間接近傍晚,荒北不斷的打電話給黑田尋求支援,沒想到黑田毫不猶豫的直接掛斷並且封鎖他。

這世界還有沒有天理可言?大口大口喝著百士,荒北開始回想自己哪裡做錯了?

肚子太餓偷吃老師給真波的巧克力?但他最後買了兩盒還給真波。

不小心忘記預錄小野田最近很喜歡的兒童卡通?但他答應了會買DVD給小野田收藏。

荒北知道自己作為監護人不太合格,一點一點學習並且改進,到頭來還是被孩子們嫌棄了。

嘖的嘲笑自己,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回房間。

還是洗洗睡吧,反正那兩個會照顧孩子。

關燈前,荒北決定逃避現實。

 

 

 

 

「荒北さん……失禮了。」

刷的一聲,荒北覺得四周明亮的刺眼。瞇著眼睛想要適應現在的亮度,突然有隻手遮住他的雙眼。

「荒北さん,沒想到你打呼這麼嚴重。」手的主人口氣有些愉悅,或許是發現到不同面的荒北靖友,輕笑著詢問荒北一整天下來的心情,「今天過的如何?照這樣再過兩天你大概打包行李準備遠走他鄉,遠離紅塵了。」

 

「黑田?你搞什麼?!」想起一整天想打電話尋求安慰卻不斷被掛斷甚至被封鎖心情不由得惡劣起來,想撥開黑田的手轉身指著他質問但不管怎麼弄就是掙脫不了。

「有事就面對面談搞這什麼!這樣我很難走路你知道嗎?!」

「荒北さん不好奇今天大家的反應都很奇怪嗎?」

黑田的話成功轉移荒北的注意力,荒北沉默數秒悶悶的說著:「做人失敗被討厭?」

「為什麼這麼想?」

「被他們孤立就算了,連你都搞封鎖這招。」

聽完荒北自暴自棄的言論,黑田有些哭笑不得,在車隊裡叱吒風雲的荒北回到家裡面對孩子彷彿變成大孩子般撒嬌著。

太可愛了怎麼辦?

想起前幾天孩子們和自己的約定,嘴角微微上揚鼻子蹭蹭荒北的後頸。

「是我錯了,但孩子們說不能接你的電話。」

「為什麼我家孩子跟你同一陣線?!還有不要蹭了癢死了。」

勾起腳踹踹黑田的腳,趁他鬆開手掙脫他的懷抱,轉頭看著對方。他有許多疑問想要問黑田,卻看到黑田笑著打開客廳門。

 

「生日快樂,荒北さん。」

 

漆黑的客廳裡,唯一的亮光來源是2跟8形狀的蠟燭,在黑田說完生日快樂的那一刻,拉炮聲響起。

「雪雪好奸詐!明明說好要一起說的。」

小野田和真波趴搭趴搭的跑到荒北身旁,用力的抱住荒北小腿,鼓著腮幫子對黑田表達不滿。

「抱歉抱歉,雪雪忘記了。」

不能接受這個理由的真波提起連身衣後面的小火龍尾巴敲打著黑田,「壞蛋壞蛋!雪雪壞蛋!」

打了幾下洩完恨的真波跑回去拉著荒北的手要求荒北快點許願。

「北北許願!吹蠟燭!」

腦袋混亂著搞不清楚狀況的荒北照著真波的指示吹熄蠟燭,打開電燈,他一臉疑惑的看著所有人。

 

「所以,我被耍了是吧?」

收到小野田和真波合送的圖畫,荒北才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被耍了。摸著新開送的刀具組抬頭看著跟聯手欺騙他的三人。

「忘記自己生日的人是你,」東堂撥弄著頭髮,躲在新開身後大聲嚷嚷,「你沒看到我跟隼人大包小包的嗎?」

舉起手想要阻止準備要衝到身後痛揍東堂的荒北,新開笑的有些無奈:「聊到孩子們叛逆時想到他們的意圖,本來想提醒你結果坂道跑出來邀請我們參與計畫,這兩個孩子挺聰明的。」

「也不想想誰養的?」聽到新開稱讚自家孩子,不自覺得意了起來,接著荒北轉身挑著眉看著在後頭憋笑的黑田,「那你有沒有話說?」

 

「孩子們聽到你的生日日期時,大喊著為什麼不讓他們知道,接著吵說要幫你辦生日派對,是我提議幫你辦個驚喜派對。」

「這是驚嚇吧哪是驚喜!」

「我們沒料到荒北さん會這麼難過。」

「長大了,翅膀硬了,連前輩都敢戲弄了是吧?」

「我、我沒這個意思!」

「經過十幾年的洗禮,黑田從對你咬牙切齒畢恭畢敬到現在對你的脾氣游刃有餘。」東堂不怕死的在一旁嘲笑荒北,「差不多要被黑田壓死死。」

講完東堂拿著切好的蛋糕,抱著真波衝進孩子們的房間避難。

新開則是把福富以及其他不能來的人禮物送出去後牽著小野田的手進去關懷一下東堂。

 

 

客廳只剩下荒北和黑田兩人。

「禮物呢?」荒北看著黑田,伸出右手表示禮物快拿出來。

對於荒北裡直氣壯的樣子,黑田笑的有些無奈,但願他看到禮物不會生氣。

「給。」從外套口袋裡掏出黑色方盒子,輕輕放在荒北手上,朝門口走了幾步,黑田拿起外套以及順手拿上來的安全帽對荒北說:「時間有點晚那我先回去了,祝你有個好夢,靖友。」

說完留下發楞的荒北離開。

 

「搞什麼沒事幹嘛喊名字……」

搖頭忽略臉頰上的熱氣,荒北解開繫在盒子上的緞帶,小心翼翼的打開……

 

 

 

「馬的黑田雪成,要也是老子娶你!」

拿著手機朝通話對象大吼著,揉爛裡頭寫著「嫁給我吧!」的紙條,荒北在左手無名指套上銀色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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